今年上半年,山東魏橋創業集團有限公司鋁產量大約210萬噸,超越俄鋁和力拓,成為全球最大的鋁生產商;凈利潤27億元人民幣(4.23億美元),高于上年同期的20億元,增長大約三分之一。
而在過去連續四年時間里,魏橋在《財富》世界500強榜單上躍升了206個位次,營業收入翻了近一倍。
2012年,首次擠進世界500強,以營業收入24905.5百萬美元排行第440位;
2013年,以營業收入29562.0百萬美元排行第388位;
2014年,以營業收入39259.9百萬美元排行第279位;
2015年,以營業收入45757.1百萬美元排行第234位。
神秘帝國、鋁業巨頭、山東首富、低調富豪……媒體們炮制著各種各樣引人眼球的詞匯形容著魏橋和它的掌門人,有人佩服,有人汗顏,有人不忿。而數字意義的成就和外界熱議的背后,鋁行業的人們更為關注的是魏橋是如何“發家”的?以魏橋為龍頭的整個山東濱州的鋁工業模式是如何發展的?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又將會對整個鋁行業的發展和格局帶來怎樣的影響?
魏橋模式:走向全球一體化 憑的不止是“電”
一提“魏橋”倆字兒,很多人最先想到的是“電多電便宜”。鋁電網一體化是魏橋模式的起點和“命門”。魏橋在整個濱州市形成了自己獨立電網,孤網閉環獨立運行,其自建電網的電價比國家電網便宜1/3,可以為電解鋁的生產提供充足、穩定的電力和蒸汽供應,極大地降低用電、用熱成本。早在1999年,魏橋建了2臺小機組,投產3天就被迫與電力公司解列。為了保證生產,他們買了大馬力的柴油機作為啟動電源,并下決心配套上馬自己的電網。有了安全的電力保證,魏橋發展開始步入快車道:電多了,就上項目,項目多了,再發電。2002年,魏橋建成首個電解鋁生產能力為50kt/a的鋁電解廠;十幾年后的今天,魏橋已擁有1400萬噸的氧化鋁產能、621萬噸的電解鋁產能,成為全球最大的鋁業生產企業。
在鋁電網一體化模式的基礎之上,魏橋一方面向上游電力、氧化鋁延伸,另一方面向下游鋁加工暢游,打造了上下游一體化模式。1999年進入熱電領域,2001年進入鋁業領域,2005年進入氧化鋁領域,2011年進入高精鋁板帶箔、新材料領域,2014年進入采礦領域,如今已經形成了“熱電—采礦—氧化鋁—原鋁—高精鋁板帶、新材料”于一體、上下游業務配套平衡的完整產業鏈。
魏橋高精鋁板帶系列產品。
但魏橋的眼界和市場絕非僅局限于國內。如今魏橋提出了“全球一體化”模式,積極構筑起覆蓋全球的產業格局。
魏橋的資源來源于全世界。其在海外市場獲取鋁礦資源的力度、規模和手段令國內同行望塵莫及。我們國家的鋁土礦一直處于比較緊缺的狀態,印度尼西亞國家政府禁止礦產品出口政策實施后,包括魏橋在內的中國鋁企業鋁土礦供應都受到了影響,這就倒逼大家在全世界找資源。而魏橋早在兩年前就開始在印尼投資建設氧化鋁工廠,2013年10月3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印尼時任總統蘇西洛共同見證了其在印尼投資項目的簽約,該項目是印尼第一家大型氧化鋁生產企業,第一條年產100萬噸的生產線將于2015年年底建成投產,第二條生產線將在2016年年底投產。如此以來就符合了印尼在本土建廠可以獲取礦石的要求。
魏橋也是中國率先在幾內亞共和國拿到了鋁土礦的企業。不但是獲取了礦權,還實現了河運、海運相結合的集多式聯運為一體的完整產業鏈條。9月25日,魏橋的合作伙伴新加坡韋立國際集團首艘裝載17.6萬噸幾內亞鋁土礦的“Winning Confidence ”(韋立信心號)輪船正式啟航,離開幾內亞開往煙臺港,并計劃在11、12月份分別裝運50萬噸和80萬噸鋁土礦。
原材料來源問題解決了,運輸問題解決了,這使魏橋完全擺脫鋁土礦資源短缺對其發展的限制。
魏橋的產品賣向全世界。其在國外開采礦石,在國內各個產業集群進行鋁產品深加工,然后將產品向國外出口。板帶箔、型材、汽車輪轂、電子產品都已經有了大量的出口。
如今魏橋在電解鋁環節從技術到成本到產量上都已經達到世界領先水平。鋁電網一體化、上下游一體化、全球一體化,三個一體化構成的“魏橋模式”優勢愈加凸顯,令國際上的一些老牌企業感受到了壓力。個別國外鋁企聯合要求魏橋限產、對中國鋁產品的出口要管制等等現象,或許已經說明“魏橋模式”對國際鋁行業產生了影響。魏橋不僅在國內鋁行業中獨樹一幟,并且已經在全球鋁業舞臺上占有了一席之地。
濱州模式:在這里沒有一家涉鋁企業是虧損的
在電解鋁資源優勢的基礎上,魏橋吸引和帶動了濱州周邊眾多鋁加工企業形成了大規模的產業集群,還引來了中信戴卡、北汽集團兩個世界500強企業,形成了獨具一格的 “濱州模式”。
在前段時間于濱州召開的中國鋁加工產業技術創新交流大會的間隙,山東創新集團董事長崔立新和中國有色金屬報記者笑談:“產業集群就像是多家飯店扎堆兒開起來的餐飲街,幾家歡喜幾家憂,有的老店干了幾十年生意依然非常紅火,有的店今天剛開張明天就倒閉了。但濱州這條以魏橋為龍頭的著名‘餐飲街’,每一家店的生意都蒸蒸日上。濱州鋁產業集群內沒有一家涉鋁企業是虧損的,全部都能盈利。”
“創新集團是在魏橋提供的鋁水資源基礎上應運而生的。”作為一家濱州地區從事高端鋁材生產的下游鋁加工企業,崔立新直言與魏橋的戰略合作使得創新集團在產品生產上擁有了很強的價格優勢和規模優勢。目前該公司核心加工能力為400多萬噸,實際產量360萬噸,產品廣泛應用于航空、交通運輸、電子產品等領域。
不僅僅是創新集團,在這里眾多鋁加工企業的發展都受惠于魏橋的鋁水。這是一個超近距離的產業集群,企業與企業之間往往就隔著一條馬路或者隔著一道墻,魏橋的鋁水一出,就可以立刻到鋁加工企業的手中。從鋁土礦到鋁板帶箔、汽車輪轂、汽車零部件等最終的制成品,鋁水不落地,直接運到下游生產企業。大大縮短了生產流程,節約了鑄造、倉儲及再熔化成本。初步測算,魏橋每生產一噸鋁水,上下游企業就能共享900元的成本優勢。
濱州市范圍內目前已經形成三大特色產業集群:以鄒平經濟開發區為核心、輻射魏橋鎮的特色鋁產業集群;以濱州經濟開發區為核心、輻射惠民、陽信的特色鋁制品加工高端產業集群;以北海經濟開發區為核心,輻射沾化的循環經濟產業集群。集群內涵蓋了全球最大的鋁合金特色輪轂生產企業中信戴卡,亞洲最大的活塞生產企業渤海活塞,國內最大的鋁合金材料生產企業山東創新集團、國內最大的鑄造鋁合金和功能母合金企業河北立中等鋁材深加工企業。形成了創新、久盛、天陽、裕陽等企業組成的國內最大的鋁棒生產基地;創輝、紫光、弘亞組成的國內最大的電工圓鋁桿生產基地;中信戴卡、六豐集團、立中集團組成的國內外高檔汽車鋁合金輪轂生產基地。
如今,濱州市共有涉鋁重點企業34家,已形成電解鋁產能636萬噸、鋁材加工420萬噸的生產能力。2014年,鋁產業實現主營業務收入1800億元,占規模以上工業主營業務收入的24%,鋁工業的“濱州模式”已成為引領濱州經濟發展的重要增長極。
5000億級鋁產業集群:魏橋的“舍得”與“海闊天空”
9月份,濱州市政府宣布力爭5年之內把濱州市打造成年產值5000億元的世界著名鋁產業基地的消息在行業內激起千層浪。他們計劃依托魏橋優質鋁水資源、短流程布局優勢,加強全產業招商引資,引導鋁產業向中高端、集群式發展。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濱州市的鋁產業年產值將比2014年的產值翻三倍,接近于2014年濟南市全年生產總值。
從魏橋自身鋁產業規模的不斷擴大,到以其為龍頭整個濱州地區鋁工業集群化的發展,再到打造5000億級的鋁產業集群。外界所看到的可能只是規模上的急劇擴張和產值的快速攀升。但其實這種“大”的背后暗含著的或許是推動中國鋁加工業突破當前發展瓶頸,影響中國鋁加工業乃至世界鋁加工業格局的一種全新發展思路。
“就目前的現狀來看,中國鋁加工中下游行業缺乏緊密性的集群效應。我國規模以上鋁加工企業就有1842家,企業多而分散,單個企業的實力和能力有限。可是如果我們單打獨斗甚至出現內斗的話,十年也無法跟世界頂級鋁企業抗衡。想跟國際頂級鋁企業抗衡,我們必須抱團。怎樣抱團?就是擴大我們的產業集群。”魏橋鋁電有限公司董事長張波向中國有色金屬報記者吐露了打造5000億級鋁產業集群的初衷。“我知道鋁加工業越往下游走科技含量會越來越大,成本因素會越來越低,可是對技術要求再高,最后還是要回歸到成本這項呀。所以我們敞開胸懷,給更大的優惠政策,讓利企業,盡最大限度吸引優秀的鋁加工企業來到濱州,形成一個具有自己核心競爭力的大的產業集群,做到國外先進鋁企業具備的東西我們也全都具備,但我們有的東西他們不一定有。用這個高質量的大集群去對標世界頂級鋁企。”
魏橋高精鋁板帶冷軋生產線。
產業集群目前已經成為倍受有關國際組織和各國政府重視的一種重要的產業發展組織形式。美籍奧地利經濟學家約瑟夫·熊彼特說:“創新不是孤立事件,它們趨于群集。”在產業集群內部容易產生專業知識、生產技能、市場信息等方面的累積效應,同時集群內企業因時刻面臨同行競爭的壓力產生了不斷創新的動力;而集群內技術設備發展的專業化、搜尋勞動力的相關成本的降低,也給各個企業帶來更多的收益或節省更多的成本。產業集群發展的首要因素是具有行業領先的主導企業和相對完整的產業鏈,兩者缺一不可。以魏橋為主導企業的濱州市鋁產業集群已經形成了完整的產業鏈,將會給其中的各個企業帶來資源、成本和技術上的優勢,以推動集群內企業生產出附加值更高、產量更大的高端鋁材,進而使整個鋁產業集群的技術研發水平和產品質量提升了一個層次。
“2008年搬到新辦公樓時,我的辦公室里掛了一幅字畫,叫‘穩操勝券’。曾經我覺得,做任何事情都要力圖穩操勝券,所以魏橋在起步階段、發展階段一直穩扎穩打,打有把握的仗,這些年的發展非常成功。可是如今,在我們從技術到產能到規模都已經達到世界第一的時候,我又在穩操勝券旁邊掛了一幅字:‘舍得’。我突然領悟到,做事業和做人一樣,不是所有東西都要得到的,不能把一切都攥到自己的手里。最近我又請人寫了一幅新字:‘海闊天空’。海闊天空,從一方面來講是魏橋面臨著更大的競爭和更廣闊的世界,我們要勇往直前;而其另外一層含義是退一步才能海闊天空。”張波跟記者分享了伴隨著魏橋的發展他這幾年的心境變化。
“在打造5000億級鋁產業集群上,魏橋賺不賺錢不重要,我們讓利不要緊,重要的是探索出一個好的方式、對的路子,帶領出一個全新的鋁深加工產業集群在全世界把名聲打出去。能為中國民族工業出一份力是我的福氣。”張波心里的“舍”,是在面對鋁產業集群時舍去魏橋的個體利益,通過魏橋的讓利和提供其他優惠政策,吸引更多的國內優質鋁加工企業來到濱州。而他心里的“得”是通過魏橋自己退一步的“舍”,形成一個高端的鋁產業集群,進一步地擴大我國鋁加工行業在整個世界的影響力。
這種“得”,不再是魏橋這個“尖子生”出頭代表中國鋁工業在世界上發聲,而是使一個優秀的中國鋁加工“大班級”立足于海闊天空的全球舞臺。
從“魏橋強”到“鋁業強”:中國鋁工業該如何走向制造強國之路
9月29日發布的《<中國制造2025>重點領域技術路線圖(2015版)》提出新材料是十大重點領域之一。而這個路線圖所指出的23個重點方向中包括了航天裝備、先進軌道交通裝備、節能汽車、海洋工程裝備等都是與鋁加工行業新的經濟增長點密切相關的內容。
鋁加工業要想加快技術創新以滿足高端裝備制造業發展的要求,高品質、大規模的鋁產業集群是推動我們向高端發展的一種重要產業模式。但如果想充分利用好這種產業模式,使中國鋁加工業成為實現制造強國的主力軍,我們必須要正視當前中國鋁加工業發展所遇到的瓶頸——為什么我們擁有全世界一流的硬件設備,卻生產不出一流的產品?
拿汽車鋁板為例,中國擁有全球一半以上的最先進的鋁板帶熱連軋生產線,但至今還沒有一條國內企業投資的成熟產業化生產線。近幾年,汽車鋁板在全球市場上已經從2010年的幾萬噸增長到現在的三、四十萬噸,今后幾年還有可能成倍增長。面對這個爆發式增長的市場,我們卻始終處在被動跟蹤狀態。
我國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鋁業大國,鋁加工業在產量、裝機水平等方面均位居世界前列,但在技術研發、人才培養等方面與工業發達國家相比還有較大差距,離鋁業強國還有一定的距離。一般的中、低端產品生產過剩,而科技含量高、附加值高的高端產品短缺,不能滿足國防現代化和國民經濟的高速持續發展,需要大量進口。2014年中級深加工產品的比例占鋁加工產品總量的10%左右,高級深加工產品即精密加工的可供裝配的零配件如車輪、電子產品零件、軌道車輛等所占比例不到4%。雖然某些企業或某些單一技術達到或接近了國際先進水平,但整體水平參差不齊,技術支撐能力有限,缺乏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核心技術。
為什么中國鋁工業的發展會出現如今這樣的尷尬局面?或許最主要原因在于我們生產規模擴張了,但是人才沒有擴張,發展思路沒有擴張。東北輕合金有限責任公司技術中心主任王國軍犀利地指出:“最深層次的原因是短視!”
王國軍認為,造成中國鋁加工業技術發展瓶頸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鋁加工企業舍不得在技術研發和人才培養上進行資金投入,另一方面原因是絕大多數企業認為投資周期越短越好。“我們總是說缺乏人才,那我們為什么不入手把人才培養起來?為什么沒人去做這件事呢?因為沒有有這種格局、胸懷、情懷的人才培養隊伍存在。再者,技術創新的根源在于體制,制約企業創新的體制機制障礙仍然存在,當我們真正想培養人才時候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不可抗的阻力。”王國軍不無擔憂地對記者說:“無論是從國家層面上還是從鋁加工從業者層面上說都應該有一個憂患意識,我們不能只追求短期逐利,而是要追求一個良性的經濟循環和正確的產品研發價值導向,這樣才既能解決人才短缺和技術創新的問題,企業也得到了利潤,國家經濟也得到了發展。從當前我國鋁加工業發展格局來看,這需要一個過程。”
如何更好地沿著路線圖的指引,提升“中國制造”,破解人才瓶頸?從記者采訪魏橋鋁電有限公司銷售總公司總經理趙前方的回答中我們能深切體會到企業正在為實現這個目標所做的努力:“魏橋年產76萬噸高精鋁板帶生產線產品目標就是高端、一流,為保證產品高質、穩定,我們正在面向全國招聘相關專家和技術工人,同時配套一系列激勵和培養機制,解決人才瓶頸。”
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更要有能用好設備、懂技術的人。在過去注重規模擴張的高速發展時期,鋁加工業在人才培養方面有不少欠賬。我們缺乏大量嫻熟的產業技術工人,缺乏高端科技人才,這成為制約我們提升技術創新能力的最關鍵因素。要想在整體上提升中國鋁加工業的產品層次需要有大量工程師、高級技工和高素質職業人才支撐,必須先在人才質量上提高一個層次。一方面鋁加工企業要認識到企業本身是職業教育最大的受益者,努力加強技能人才的培養,努力培養高水平的產品研發團隊;另一方面高校和科研機構要轉變觀念,加強基礎研究和應用技術研究,把研發成果和推廣應用向鋁加工企業延伸,重視技術、管理相結合的復合型科技人才培養。
不僅僅是在人才本身培養上的短視,當前我國許多鋁加工企業發展思路局限,總是指望靠短期項目來盈利,缺乏長遠的產品研發戰略,沒有精深鉆研生產技術的耐心。內蒙古蒙東鋁及新材料工業技術研究院院長劉海石說:“現在科研院所和高校做基礎研究的基本沒有,總是站在別人的肩膀之上開始搞研究,總是在模仿別人做出的東西。仿是一個過程,但我們不能無限地仿下去。”
創新動力的不足最后也將導致一個企業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核心競爭力。在經濟環境好的時候,低水平重復建設也許有利可圖;在如今經濟下行壓力較大的情況下,這種沒有競爭力的企業最容易在市場的重新洗牌中被淘汰出局。
銀邦股份金屬層狀復合材料技術研究院院長周德敬跟記者聊到:“我一直欣賞德國的模式,公司不大,產能不大。雖然我一輩子可能就這么大的產能,但是我越做越好。任何產品都有它的不足,德國企業的做事方式是在自己一開始的模式和水平基礎上不斷地完善和更新自己的產品。誰都不會睡一覺明天醒來就發明一樣全新的東西。我們中國的鋁加工企業也可以采用這種思路,在不斷完善自己產品的過程中去解決問題。”
浙江海亮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助理嚴榮慶也有著類似的看法:“不管是加工行業還是冶煉行業,各家鋁企業都要瞄準自己最強的那一當面去做,在開始做一件產品時,就要下決心把它做好,做專做精。”
加工環節是創造有色金屬價值鏈的關鍵環節,加工水平是我國有色金屬工業國際競爭力的集中體現。當鋁加工業已發展到同質化競爭加劇、勞動力優勢逐漸喪失的階段,一些有能力的企業何不放長眼光借“中國制造2025”之風嘗試著換個活法?從廣度聚焦到深度,不再圖一時短利新增或擴大一般產品產能,根據自身的實際情況將目光專注于市場需求短缺的高端產品的研發和生產。這既有利于企業本身長遠的生存和成長,又有利于提高精深加工產品占整個鋁加工產品的比例,優化鋁加工行業的產業結構。進而推動我們成為鋁工業強國,邁入制造強國。
魏橋是已經沖到了世界鋁工業舞臺之上的“尖子生”,濱州5000億級鋁產業集群是正在沖向世界鋁工業舞臺的“優秀班集體”,他們給中國鋁工業的前進帶來了極強的示范作用和推動力。但如果我們想要真正以鋁業強國的身份頂天立地地站在世界舞臺上,需要的是整個鋁行業在產品技術研發水平的突破和產品結構的優化升級。
當我們能夠用一流的硬件設備生產出一流的鋁產品的時候,當我們擁有了自己的核心技術研發能力開始被別人跟蹤模仿的時候,才是成為世界鋁業強國之時,或許也是中國成為制造強國之時。期待到那個時候,無論經濟形勢遇到寒冬還是酷暑,我們的行業都將四季如春。